【李家同】對AI虛構文獻的深思和檢討

張貼日期：2026/03/24

最近有一個令學術界不安的事件，有一位博士生在整理論文文獻時，求助於AI，AI告訴他有一篇論文是我國某一位教授所寫的，但是這位教授從來沒有寫過這篇論文。事情發生以後，這所大學立刻將博士論文下架。對於這個事件，我們實在應該深入地檢討。

假設有一位同學A要寫一篇論文，他一定會研讀很多相關文獻。最後寫的論文也要記錄這些文獻，但是如果有一個文獻雖然與他的論文有關，可是他未研讀過，他是不能將這個文獻放入他的論文的。這是學術界的規矩。

我很同情這位博士生，因為顯然他不知道學術常規。這是我們應該好好檢討的，指導教授沒有明確地告訴他這個學術規矩，乃是非常遺憾的事。

還有一點，博士生應該知道AI是會說謊的，只是令我吃驚的是，AI如何會如此荒唐地說謊?這種謊言是會很快地被揭穿的，學生不知道AI有這種問題，也是令人費解的。

我們都希望頂尖大學能夠提高我國的學術水準，學術界是有一些紀律的，要提高學術水準，學術界一定要強調紀律。學術紀律鬆散乃是一件嚴重的事。